“不疼。”
“怎么会不疼呢?”
思澜哭得比夏晚橙要惨烈得多,她说:“肝胆俱裂,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。”
好不容易,夏晚橙才止住簌簌掉落的眼泪,她看向面前这张只会出现在她梦里的面孔,说:“有时间吗?我们聊一聊。”
“午饭过后有一台手术。”
惊讶于Micheal医生的态度,思澜正要出声提醒,就见夏晚橙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,说:“那我等你。”
在思澜看来,这对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情侣以这样一个戏剧的方式重逢,却在简短地聊天后再次分开。
她很不理解地问夏晚橙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夏晚橙摇了摇头,起身迎着太阳向海边走去。
这一坐就是一下午,直到月亮初升,天色漆黑时,Micheal医生才结束这一天的工作离开医院。
夏晚橙看着天边的月亮,问:“月亮到底有什么用呢?她只在晚上出现,而且光都不是它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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