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橙打开病房顶灯。
她站在门口,意外地看着病床上的人。
雷空的病服紧紧贴在身上,头发凌乱,面目惨白。隔着一段距离,夏晚橙也能看见他被满头满脸的汗水打湿。他的一只手紧紧抓着病床扶栏,脸上露出夏晚橙第一次看到的表情——
惊恐。
雷空像只受惊的动物,浑身还有颤抖的余韵。
护士出现在门口,焦急地询问里面的情况。夏晚橙拔步往里走,却见雷空眼神死死钉在她手里的高跟鞋上,同时眼里回避战栗的意味更重。
夏晚橙把高跟鞋丢到病床下面,小心地坐在床边,问他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雷空紧紧抓住她的手,问:“你有没有听到经咒的声音?”
“楼下有位病人癌症晚期命不久矣,她的家人每天都在这个时候念经给她祈福。”
护士小姐轻声说道。
但雷空表现出完全不相信的姿态来,他反复地问夏晚橙:“你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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