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针指过十二点,雷空已经医院病床上睡熟。
虽然他一直咬牙说着不疼没关系,但夏晚橙还是让医生给他扎了一针止疼。
这针打下去后,雷空迷迷糊糊地说着明早要开会,让夏晚橙准点叫醒他,而后就沉睡过去。
夏晚橙拖了椅子坐在窗边,从窗帘的缝隙里看着夜空的半轮明月。
听到身后的动静,夏晚橙回头,就见tony在门口冲着她招手。
他带来了夏晚橙的换洗用品,以及一个消息。
“夫人,您让我帮忙调查得徐行之,已经在4天前经由柏海机场飞往了Y国F市,现下榻于F市的C酒店。”
徐行之通过正规渠道离开了柏海。这样说,如果戚棠想知道她儿子的下落,只用让徐东来去打听就可以,何必来问她?
夏晚橙点头,“没事了,你回去休息,这事谢谢你。”
tony离开后,夏晚橙独自在医院花园里站了很久。
十二月末的寒风很冻人,直刺得夏晚橙脸颊生疼,也让她在精疲力尽后获得了难得的清醒。
夏晚橙漫步回病房,却注意到病房门打开了一条小缝。她就从这条缝隙里,看见雷空床边站了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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