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橙充耳不闻,脸上却逐渐露出震惊的神情来。
傅约翰看她表情再没有之前那样痛苦,身子颤抖的幅度也稳定下来,于是问她:“不疼了?”
“不疼是不疼了……”
夏晚橙说了这句姑且让傅约翰放心的话后,却又给了他一道晴天霹雳。
“我的羊水……好像破了。”
他们暂且落脚的地方是间破烂的土基房。这样的房子看上去随时都会倒塌,但夏晚橙也知道它们同样牢固至极。
这屋子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住过,里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霉味和发霉味道。夏晚橙忍不住地咳嗽打喷嚏,而这每次动作,都会让她觉得腹部又往下坠了一分。
她在这屋里的土炕上倾倒,趁着还有力气,跟傅约翰说了一句:“我觉得我可能要生了。”
傅约翰瞪大眼睛,“在这?”
“不好说!但我预感如此。你有什么准备没有?”
“我能有什么准备!”傅约翰大叫“你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要这个时候生,你是不是在搞我?”
夏晚橙道:“你最好给我准备好干净清爽的衣服,一盆干净的热水和消过毒的剪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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