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橙眼泪吧嗒吧嗒地掉,她已经不记得上次自己这样哭是什么时候。她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摆,心里被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完全充斥。
她不晓得傅约翰说得每个女人生孩子都这样的话是真是假,可夏晚橙总觉得如果腹部再这样疼下去,如果她的羊水始终不破,那她和孩子都会陷入比较危险的境地。
夏晚橙甚至想跟傅约翰说,你不就是想要钱吗?你找雷空做什么,你直接去找我老公啊!可这会儿的Micheal肯定正在几千里高的云层外,势必是不能接听傅约翰的电话。
而且,傅约翰一向看不起作为医生的他。
腹部的疼痛加剧,痛地只让夏晚橙忍不住拿头去撞车壁。傅约翰看见了,当即吓得连声喝止,说:“姑奶奶,我真的没打算伤害你,你也别自己糟践自己成么?别回头人家来接人,看见你这满身的伤把罪过全算在我头上,那我多冤啊!”
见夏晚橙整张脸皱在一起,这全身还是忍不住地颤抖。傅约翰顿时也没了什么主意,还是司机在旁边说:“前面就是我们的临时中转地,到那里之后就先让她休息一会儿好了。”
……
车子缓缓停下,傅约翰一下从车上蹦跶下来打开了后车厢的门。外头刺眼的光尽数打在夏晚橙脸上,使得她满脸的泪水和汗珠愈发晶莹剔透。这会儿她紧紧闭着眼,还伸出一只手去遮挡光线。
傅约翰也是这时候才发现,之前捆绑住夏晚橙双手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挣脱开来。
司机见傅约翰要去解开夏晚橙脚上拴着的细链,忍不住劝了一声,说担心夏晚橙趁机逃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