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摆脱嫌疑的方法也是清奇......啊,不是,师兄慢走,恕不远送。”奇天被雷得差点说出实话。
奇天也是十分无语,自己来到苍元门也就两天,什么人也没有得罪,除了你之外,还真的没有其他人对自己有过恶意,还有这令人作呕的文言词,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殊不知在另一个方位,刚从奇天院子走出来的林莽正在用手撑着以棵树的树干,嘴唇微张,几欲干呕,不过却是突然止住,仰起头,目光坚定,只见喉结一动:“为了高雅,我什么都能吞...”
......
此时奇天在院子里,算是犯了难,要说去,那么自己这“血光之灾”多半是挨定了,要不去,到时大家都在,自己就被孤立,到时候林莽要收拾自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。看林莽这个样子,是不打算亲自动手了,如果是想亲自动手,又何必想要摆脱嫌疑,要是自己是林莽,会安排人在何处下手?
若是在苍元门内下手,自然就代表是苍元门中之人,到时候林莽自然难逃怀疑,而显然林莽并不欲人知是他下手,甚至还告诉自己有血光之灾,是想将自己收入麾下?奇天一想到和那一群人模狗样的家伙混在一起,前呼后拥拍着林莽马屁,不由得一个激灵,这是要将自己当猴耍呢;要是安排在苍元门外,那就只有在去元丰酒家的路上,这样自己遇到袭击,林莽就可以将此事推给他人,如此看来,在路上就要多加小心了。
不过奇天还是太过幼稚,这林莽从小生活在宗门之内,虽然是个缺心眼不假,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但是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见多识广,修真世界那些恩恩怨怨的残酷和狡猾,又岂是奇天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能够想象......
奇天下了山,出了山门,此时已是戌时刚过,街上的铺子几乎打烊,家家户户关门闭户,路上也没了什么行人,只有一些高高的楼阁还是人来人往,传来一阵阵管弦丝竹之声,显得格外热闹,奇天判断了一下方向,随即向前走去。
“前面那位是这次新入门的师弟吗?”奇天还未走出几步,听得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转身一看,却见是一个青年模样的弟子,身穿青色劲装,背着三尺青锋,脸上露出和蔼的笑。
“在下是新晋弟子奇天,敢问师兄是..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