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翰林接过扇子,操起毛笔,刷刷点点,一改往日书风,撇撇似刀,点点如石,笔力凶猛,如猛虎下山,壮士杀人,似乎是要将这尘世沧桑都写个干净,透彻,后押字,用印,再将扇面交还,之后坐在椅子上,久久没有动静。
“多谢老先生题字,小小心意,敬请笑纳,方才失态之处,万望海涵。告辞。”
待得林莽这群人走后,老翰林独自坐在椅子上,望着书案上的银票,神色复杂,苦笑一声:“文人?最让人吹捧的就是纸上的人格,最让人唾弃的就是本人的人格。本以为辞职之后不问俗事,临了临了,还是没躲的过去。文人被捧得再高,不也是个凡人!”
后关门谢客,三日不出。
......
此时的奇天看到林莽前来,强按下心中想笑又想打人的冲动,起身拱手迎接。
“见过林师兄,师兄造访弊处,不胜荣幸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为兄到此是有事相邀。”
“哦?敢问林师兄有何见教。”奇天见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口文言,简直就是不胜磕碜,可是谁让人家是自己师兄,还是门主之子,也只好强行压下心中的膈应,跟着文绉绉的说话。
“师弟,月白风清,如此良宵,又逢宗门大喜之日,今夜亥时,愚兄在苍元城元丰酒家设下酒席,邀请众位新晋师弟共饮庆祝,届时还可吟诗答,对酒当歌,共赏新年之烟花,不负诗酒年华,岂不乐哉?”林莽轻摇白扇,奇天远远看着都觉得寒冷刺骨。
“师兄盛情,怎敢却之不恭,师兄先请,小弟收拾一番,随后就到。”想起上午秦欢的提醒,哪里敢跟他走一起,否则到时候发生些什么还真是说不准。
“如此甚好,不过愚兄提醒师弟一句,师弟印堂发黑,今夜恐有血光之灾,还望多加小心,至于是何种血光之灾,愚兄道行浅薄,暂时还无法判断。言尽于此,师兄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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