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寿虽然没有那么愚蠢,但也沉思了一小会儿。并不是他有多少仁慈之心,而是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实力来做这件事。
一时间,大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大帅,此事极其愚蠢,万万不可!”陈兆先和陈野先都是土生土长的集庆人,虽然为元廷效力,可对自身的家乡依旧有很强烈的感情。
“俺们蒙古汉子讨论自家的事儿,啥时候轮到你个奴才瞎嚷嚷了?!”阿鲁灰从雨花台冲出,浑身是伤,嗷嗷直叫的同时心情也肯定不是太好。
“阿鲁灰!你说这是你蒙古汉子的天下,那老子有必要保着吗?!”陈兆先将官印砸在地上。
“公堂之上,不得放肆!”
这段时间,汉人军官反水的事件此起彼伏,对于掌握着城内近一半兵权的陈兆先,福寿是真的怕了。
他本来打算先恩威并施,之后出其不意夺走陈家兄弟的兵权,但见阿鲁灰依然死性不改,福寿二话不说立刻训斥。
阿鲁灰到底还是服福寿,也没有继续紧逼。
“哼!”陈兆先冷哼一声,一挥长袖,招呼其弟径直离去。
陈家兄弟向来缺乏城府,再说出这句话之后也没有多考虑后果便直接打道回府,留下了面色阴沉的福寿和愤愤不平的阿鲁灰两人。
在他们看来,只要自己实力能制衡蒙古人,他们就绝对不敢对自己动手。若是平时,福寿极有可能会笼络他们,可此时对于蒙古人来说已经是大难临头,自然不择一切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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