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正十二年四月,张士诚包围集庆已有二十余天,集庆已成孤城。
城内元鞑仅剩两万五千余,企图负隅顽抗。
冬天的寒冷日渐消退,春天的气息愈发的明显而真切。
集庆城内的百姓似乎也感受到了元廷的统治即将终结,有些人家甚至早早地准备好了烟花爆竹,鞭炮酒肉,只等义军进城那天热烈庆祝一番。
黎明前的兴奋感染了整个城池,唯独元鞑帅府充满了压抑的气氛。
福寿撑着脑袋,满脸疲惫地坐在中间的位置上。
府邸的右边坐着以阿鲁灰为首的蒙古官吏,左边坐着以集庆副将陈兆先,陈野先兄弟为首的汉人官吏。即便已经离灭亡不远,那些个蒙古贵族依旧要用尊卑有别的方式区分蒙汉两家。
所有人都阴沉着脸,打着各自的小算盘。
瘸了一条腿的阿鲁灰喘着粗气,仇恨地目光看向城外的义军,“大帅,要俺说,即便那汉狗打进集庆城,俺们也不能让他们好过!”
因为是其爱将的原因,肥胖的福寿勉强抬起了他那臃肿的脑袋,“说下去。”
阿鲁灰嚣张而粗鲁地叫嚣道:“他张士诚不是宣言要拯救汉狗吗?俺们不如干脆杀光集庆城内的汉人,以完成伯颜大人的遗愿!”
伪朝脱脱的前一任丞相伯颜曾经提出要杀光五大姓的汉人,而阿鲁灰正是此令的忠实拥护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