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诚调侃了一句,会议的气氛活跃了不少。
“刘某此番来迟,还劳烦常将军接引。”刘伯温站起身,认真地开口说道,“吾特献上一计,算是赎了先前之劳。”
张士诚心中一喜,缓缓说道:“先生请讲。”
众人也来了兴致,一齐转头看向刘伯温。
“诸位有所不知,那察罕帖木儿乃是蒙古平民出身,借着早年投靠还不是伪朝宰相的脱脱爬了上来,遭到不少人的嫉恨。”
刘伯温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此外,他还有一个汉人养子王保保,行事有些许侠义热血之风,颇为蒙古贵族厌恶。如今权相脱脱被罢免已传的海内皆知,听说有不少旧部都心存不满,但都遭到打压,察罕帖木儿就在其中。”
张士诚听到这里已然顿悟,不禁拍案叫绝。
“先生这一招偷梁换柱,借刀杀人之计妙,妙啊!”
张士德不解地抓抓脑袋,“你们在此说来说去,却是像在猜谜语一般,俺这个糙汉子倒是听得云里雾里的。”
“哈哈。”刘伯温微笑,“三将军且听我讲下去。”
“刘某早闻原先红巾起义之初,伪朝就将察罕帖木儿定为副元帅,如今不分由说地交给那毫不相干的答失八都鲁,这其中缘由岂不是显而易见?”
“本来伪朝就对察罕帖木儿多有怀疑和不信任,如今咱们只需稍稍煽风点火,便利用那些蒙古大贵族的手来赶走这匹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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