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有一个早已结了死仇的海上霸主方国珍,北方脱脱的元军主力相隔不到两百里,苏北豪强,大地主如同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尚还有反扑的心思。
任何一方都有可能置张士诚于死地,在局势尚未明了之时,他不能鲁莽。
张士诚坐在高邮官衙的太师椅上,脑海里翻滚的都是那少年义士被长矛捅死的场景。
“苟着!不能莽,千万不能莽。”张士诚收起了刀柄,小声念叨道,“笑到最后才是硬道理。”
不一会儿,吕珍,潘元明,常遇春,张士德这四位大将和李伯升,刘伯温,黄自发这两个半的谋士均数到齐。
“大人,末将有罪。”略微有些驼背的潘元明请罪道,“昨夜大战,俺们两千水勇均被困在陆上,没有尽到职责。”
“末将未能摆好山阵,向大人请罪。”吕珍亦半跪行军礼。
“两位将军不必自责,昨夜情况非人力所能预料,不怪你们。”
张士诚扶起潘元明和吕珍,转头向所有人说道,“诸位不必灰心丧气,昨夜我军水师无法行船,步军无法展开山阵,尚能同那察罕帖木儿杀个平手,可见那元鞑虽强,但吾辈将士更加血勇!”
“况且常将军善攻,吕将军善守,潘将军善水,士德马术了得,大刀出神入化,亦有三位旷世奇才相助,怎得打不赢那独木一根的察罕帖木儿?”
众人听了,仔细一想也是。纷纷鼓足精神,振作起来。
“我之所以下令进入高邮城内,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存义军的实力,咱们周围大敌环伺,可不止察罕帖木儿一个狗王八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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