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卖家买家其中任意一方将其供出,便要用刀刃割肉九十九刀而死,这是私盐贩卖行业的行规。
一个肥肥胖胖的商贾从侧门挤出,面带笑容地看着张士诚一行人,“老哥,在这里画押,老规矩了。”
肥胖商贾转手拿出一张契约书。
张士诚点点头,毕竟私盐贩卖一旦被抓住可就是大罪,必要的保障是维系这个行业的基础。
先前来到路上李伯升就有同张士诚说过,此次与他们交易的是一个贩卖了十几年私盐的老盐枭。
传闻此人关系通天,但因为年老而逐渐淡出私盐贩运,而转为售卖。
既然是前辈,又一次性结清了账目,张士诚自然也对其抱有三分礼敬。
“通知外头的兄弟们把货搬进去,快些!”
张士诚望着木桌上那堆起一座小山的银子,不禁有些眼花缭乱。
“多谢老前辈惠顾,小生这厢有礼了。”
他对着里屋认真地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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