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渭泾分明。东边勾栏瓦子夜半时分依旧灯火通明,戏台青楼凌晨仍然客源不断。
不知多少腰缠万贯的蒙古人坐着华美的画舫从东岸来到西岸,去搜刮那些已经空空如也的乞丐和贫民。
而汉人南人居住的西边,白昼有成百上千的乞丐磕头乞讨,无数苦工在运河旁担任无偿纤夫。
夜晚有人穿着破布在寒风中苦苦挣扎,有人抹上四五钱的脂粉出卖身体。
……
看着运河两岸的光景,张士诚双手握着栏杆,紧紧抿着嘴,暗自下定了决心。
“此朝,当反。”
“二哥,二哥。”张士德拍了拍张士诚的肩膀,“咱们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张士诚绷紧神经,点了十个机灵的弟兄先下了跳板,通通带着刀刃,一同进了吴家大院。
“按先前讲定的,十斤盐八两银子,四千两的银子已经放在木桌上了。”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吴家大院的里屋内传出。
李伯升向前一步,拿起一张同银子放在一起的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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