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,我去了洗手间一趟,不过离开片刻的时间,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噩梦,拧着眉,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。
直到我走到了他身边,又给他唱起了摇篮曲,他才又平静了下来。
呼吸渐缓之下,他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如梦似幻的笑意来。
我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天,他在带我去看母亲那一屋子画像时,脸上的表情,好像也和此刻差不多。
我想,他应该是梦到我母亲了。
就在这时,我看到他唇角动了动,似乎在说些什么,我俯下身去,把耳朵凑近了他的嘴巴。
听到他说:“你看,我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‘白’字,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……”
果然,是梦到她了。
白芊芊,我还记得她的名字,被刻在了每一幅画像的画框上,一笔一划,都那样认真深刻。
夜逾白一觉就从头天早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,随他而来的亲信差点被吓坏了,再三确定他只是睡着了之后,这才放了心。
之后,顾衍也来了,看样子,是有事要找夜逾白商量。
我很自觉地准备避让,没想到,夜逾白却把我留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