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又明白,他如果不瞒我,以我的心理素质和社会经验怕是会露出马脚,自然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把慕老爷子和他的同党一网打尽。
但情感和理智,从来都是两回事,所以我很难说清楚,我到底怪不怪他。
我的沉默,夜逾白也理解,他难得温和地对我笑了笑,说:“其实把你交给沈沉的时候,他和我立了军令状的,你出事,他是要拿沈家上下一百二十八口来陪葬。虽然在我眼里,沈家上下那一百二十八口连你的头发丝儿都比不上,可对沈沉而言,那是他的全部。”
所以,他的意思是,他并没有在这件事上随随便便是吗?
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夜逾白说这些话的意思。
夜逾白看起来还是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般年轻,光洁的脸上,看不见一丝皱纹。
而他那头银发,也依旧惹人注目。
可是我知道,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,他并没有把我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。
“头还疼吗?我唱摇篮曲给你听?”
夜逾白笑了笑,没有拒绝:“好,我很多天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。”
于是,这一天,夜逾白在我的陪伴下,难得地陷入了沉眠。
这种毫无防备的睡姿,我想,除了在我面前,他绝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展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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