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那样躺在病床上,就和三年前我送她进来时一样。
这些日子以来,发生了很多事,我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。
“妈,如果三年前的那个雪夜,你没有偷偷把我从柴房放出来就好了。”我握着她的手,脸颊贴上她的手背,“那样,你就不会被顾成龙他们母子打成这样,你肯定什么都好好的。其实,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瘸子又有什么关系呢?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那么自私,害了你。”
如果那年我没有逃,我妈不会变成这样,我也不会遇到慕九言,杜景深更不会死。
我可能已经嫁给了那个陈瘸子,还替他生儿育女,被生活折磨成大多数农村妇女该有的模样。
可至少,我妈还能好好儿的,杜景深也能好好儿的。
说到底,是我错了,真的错了。
女人这一辈子,不就这样吗?我当时为什么想不明白,为什么要反抗……
我抓着我妈的手,不可遏制地哭了起来。
“妈,我怀孕了,已经两个多月了。可是我不能生下他,我甚至准备亲手摔死他,你说,我是不是特别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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