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含泪和他挥手道别。
可我心里知道,这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坐上车,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,又是一阵泪意汹涌而来,不过我忍住了。
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出如此荒唐有大胆的决定,可明知荒唐,我还是义无反顾。
杜景深的死,是横在我心头的一根刺,尤其是在看过那样的视频以后,这足以摧毁我所有的理智。
我肚子里的孩子,是我的,却也是慕九言的。
在知道一切真相以后,我不可能允许自己生下他的孩子。
顾衍老家距离海城有一段距离,我早上出发,到了傍晚时分才到。
一下车,我第一件事就是打车去了仁德医院。
除了上一次断了腿被慕九言关在海边别墅整整三个月,我从来没有这么久没有去医院看我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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