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立在那里,她却猛然间跑了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,“你去开房吧,开好了马上给我打电话。我马上就上来。人家是女人,别人看见了不好。”
我忽然笑了起来,“林姐不是让你去试探我那同学的吗?你怎么把我给缠上了?”
“讨厌!林姐只不过让我试探一下他。你看人家,意志坚强着呢。”她媚了我一眼后说道。
我觉得更好笑了,“是啊。人家在以前的话肯定是一位标准的革命战士,我就只好当叛徒的份了。”
“肯定。”她也大笑,“有个笑话怎么说的?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八日,我被捕了。第一天敌人严刑拷打我,我没招。第二天敌人继续拷打我,我还是没招。第三天敌人使用了美人计,我只好招了。第四天我还想招,他妈的解放了!”
我大笑,“这个笑话好。不过我觉得使用酒精更好。喝醉了不想说也会说出来的。不过对康德茂就没用了,人家再醉都知道分寸呢。”
“我看他是装醉。”她瘪嘴说。
“怎么会呢?他在厕所里面吐得一塌糊涂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?”她诧异地问道,却随即猛然地掐了我一下,“冯笑,你干嘛?怎么和我说这些没关系的事情?快去开房啊?”
我只好去了。本来我很想和她说说其它的事情然后借故离开,如果有电话进来就更好了。可还是被她给发现了我的意图。现在我有些恨我的手机:有事情的时候你响个不停,现在需要你响的时候却一片宁静。
开好房,我随即给洪雅打电话。现在,我已经激动起来了。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,一旦陷入之后就不再去考虑其它的了。人的欲望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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