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替他叫的车,然后送他上到了出租车上面。出租车轰鸣着远去,我苦笑着摇头。
“怎么?你替他感到心痛了?”身后忽然传来了洪雅的声音。
“幸好他是男同学,如果是女同学的话就更要被你笑话了。”我转身笑着对她说。
“哈哈!”她大笑,随即问我道:“我送你?”
“林姐呢?”我问。
“她回去了。冯笑,晚上有空吗?”她问。
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,“我老婆在住院呢。我马上得去医院。”
“你想忘记我是不是?”她看着我,幽幽地问道。
我有些尴尬,“不是的。我老婆真的在住院。”
“要不了多少时间的。我们就在这家酒店好了。”她说,脸竟然红了。
现在我才发现,女人有时候还真的是一件麻烦事情。就我本意来讲确实不想再和她那样,但是却不可能直接地拒绝她。人家已经和你发生过多次的关系了,我能够拒绝得出口吗?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太绝情了?但是,如果我不拒绝的话面临的就将是越陷越深。而且,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意动。女人有时候就像鸦片一样,明明知道它有毒但是却总是对它充满着一种幻想。不过我现在依然犹豫。我觉得自己意动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酒精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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