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泽暗笑秦王君相都是色厉内荏,表面上仍然恭恭敬敬:
“臣当然知道秦国的军力不会因一挫就损衰。
而且包括敌我双方在政治、经济各方面之综合对比,就是全胜之后也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调整,以适应时势。
所以臣认为目前还不必急于报复,一面休养生息,进一步蓄集力量;
一面总结经验教训,使自己日后避免再犯过去的错误,同时等待时机,做他日之搏。”
秦王点点头:
“您说的很有道理,只是魏信陵君终是我心头之患,不铲除他就难成一统天下之大业!”
蔡泽微笑:
“信陵君乃一时之雄耳,不足为虑。
六国虽因他的号召又竖‘合纵’大旗,但终究各揣私心,难成铁板一块,受逼则聚;时缓则解。
咱们再起一些离间作用,不愁到时候变‘纵’为‘横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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