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与勾践相比,秦受的只是小挫而已,勾践都能忍,大王又何必定要伸一时之快?”
这也很合秦王的心意。
坦率地说,他的内心很矛盾:
一方面,自己和大多数将军同样,对于打败仗都归咎于某些客观原因,很想再战一次以决雌雄;
另一方面,跟信陵君纠集六国之力再战一场能否取胜?
不仅是没把握,也有点儿发怵。
所发出的战争叫嚣,其实除少量用于自我安慰之外,大部分还是为了安慰将军们。
蔡泽的论点,正好给他下台阶,不过,为了照顾面子,自己还得装腔作势:
“诚如先生所言,秦不过受到了小挫。
实不相瞒,挫后秦仍有精甲三十万,足以灭三晋,非勾践仅敝甲三千而屈于会稽所可比。
寡人不必做卧薪尝胆之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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