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陵君的心情既郁闷又困惑:
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最近的态度与他素常的为人大相径庭,让人疑惑不解。
论说,我绝不会拉着他去同死,也不会有人因为与我接触过而难为他;
我们此行虽危险之极,同他却毫无利害关系。
朋友一回,就是虚情假意,也该表示一下同情,以示安慰呀?
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!
可惜啊,无忌的朋友中,竟有这样的人!”
冯谖目视前方驾着车:
“这老先生果然古怪,也许另有原因吧?”
信陵君想了一会儿突然告诉冯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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