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忌虽是飞蛾投火,但身焦心甘!仅谢先生的祝愿。”
说着,登车出城。
望着雄赳赳、气昂昂、慷慨赴敌的弟兄们,回味着刚才侯嬴的态度,信陵君的心理实在难以平衡:
“侯嬴啊,侯老先生!
相交以来,我一直把你当做长辈,奉为上宾,从没怠慢失礼,你待我也如同子侄来往无间;
为什么无缘无故地突然变得这样冷漠绝情,甚至都不如陌生路人?
难道真是认为我大势已去就与我绝交吗?”
同车的冯谖摇摇头:
“我看侯先生不是那种势力小人。”
“是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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