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仲连鄙夷地睥睨而视:
“辛桓先生是魏国的客将军,想来不应站在秦国的立场上看。
众所周知,秦乃崇尚战功之国。
军将以所斩首级多少来论功行赏,不讲礼义,全为功利,所以对各国侵伐不已。
故破一城,屠掠一城,不分军民妇孺,必尽方止。
禽兽尚且食饱则飏,秦人却是贪得无厌,成为天下祸乱的根源,是‘不义’之极。
阻其锋,却其攻,拯无辜于水火,就是最大的‘义’。
您先生是看不出呢?还是不懂?”
说一位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绅士竟然不懂什么是“义”?
在那非常崇尚侠义的时代,虽不是骂人,却比骂人更贬低对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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