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仲连把脸一沉,还凝结着一丝冷笑:
“谁是欺人者,自己最清楚!
秦军的残暴天下人有目共睹。
不必您介绍,也正为此,鲁仲连才到邯郸来。
你以为一个‘死’就能吓住所有的人吗?
世人说‘鲍焦’因不满时政,抱木饿死太愚蠢,那是对他不理解。
他是为了伸张正义而不惜一死。
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,立于世间,能博得一个‘义’字,就死得其所。
何须惟念自身的安危?”
辛垣衍嘲弄地掩口而笑:
“嘻嘻,真看不出鲁先生与邯郸共毁灭后,能现出多大的义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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