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三人例会,智瑶问:
“你们估计晋阳还能支持几天?”
山下,晋阳城已灌进水,里外都是一片汪洋,韩康子不禁叹口气:
“最多也超不过十天。”
魏桓子抬头望望阴云低垂的天空,没吱声。
智瑶也望望天,一笑:
“再来一场大雨,就可以发起总攻,简直就是入无人之境嘛!
胜利在望,我看二位并不高兴啊,莫非在偷偷哀怜你们的无恤兄弟?对我怀有二心吧?”
韩康子忙陪笑脸:
“您多心啦,今日之祸,是赵无恤咎由自取,我们可怜他做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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