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瑶不以为然:
“那是什么意思?我说的是亡赵之国嘛。”
“汾水可灌晋阳,浯水就可灌安邑,绛水则可灌平阳,前车之鉴他们怎能不在意?我看二人有恐惧感。”
智瑶狞笑:
“我就是要吓得这俩小子胆战心惊尿裤子,才老老实实跟我走!”
郗疵轻轻一摇头:
“用兵之际,必需齐心合力才能取胜,如果互相猜忌,就怕会节外生枝。
原定灭赵后三分其地,现在破城指日可待,他们二人不仅没有胜利喜悦之情,反而面现忧虑之色。
表明他们与您并非同心同德,如生异变,可就危险啦!”
智瑶一撇嘴:
“他们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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