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怪他,怪谁?难不成怪父亲?”熊宇对申佳似笑非笑道。
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过而能改善莫大焉!”申佳道:“即便是父亲,也有错的时候。”
文悦忽然插嘴道:“呵呵,八弟,你甚尊鲁国孔丘之经学,可知孔丘说过孝便是无违?什么是无违?无违便是不能违背父亲的决断,而你却说父亲有错,这便是不孝!”
申佳皱眉回道:“二哥你错了,孔子所说的无违,是不能违背礼!生,事之以礼;死,葬之以礼,祭之以礼;若是父亲有错,为人子的便要晓之以理,止之于礼,这才是孝!读书切不可观皮略骨。”
文悦面现红晕,待要强辩,却闻伯鲁道:“常棣之华必要珍惜,兄弟之情不能轻弃,文悦、申佳不要争,随为兄下山吧。”
张孟谈听伯鲁此言,不免哂笑,乍听是兄长谆谆教诲,实则是不分青红皂白。
赵秧居中与董安于、阳虎、蒯聩并驾齐驱,见以伯鲁为首,众兄弟紧紧跟随策马而来。
赵秧笑道:“今日请董兄与阳兄做个评判,为他们分出个高下如何?”
董安于拱手笑道:“臣遵命。”
阳虎见众子弟已然到得面前,遂挥臂道:“还请各位子侄们按年龄依序排列,先吟咏自己的诗文,然后写于竹简之上;便从伯鲁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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