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晋水之徐徐,观汾水之滔滔,登汲瓮之雄奇,览晋阳之丰裕......”文悦不禁脱口吟道。他忽然发觉此时大家都在绞尽脑汁构思诗句,便急忙闭了嘴,心道险些将自己的构思泄露出去!
申佳、熊宇、清扬等众弟兄亦是或沉醉、或皱眉、或抓耳挠腮的苦思冥想。
张孟谈拽拽毋恤的衣袖问:“有了么?不若我给你些?”
“不用,”毋恤摇头道:“不就是诗么?待我憋上一憋。”
张孟谈听了苦笑道:“勿要憋出屁来!”他转念一想,毋恤认字之速极是变态,或许还真能憋出几句诗来。
“各位兄弟,若是想好了诗句便下山吧。”伯鲁笑道。
“我的诗文已成,便随大哥下山。”清扬笑道。
“我也有了!”藿旅、朋修等人俱道。
熊宇正蹙眉思索,听众人已然成诗,不由心下躁烦,此时文悦到得他身旁,伏在他耳畔低语片刻,熊宇不禁眉开眼笑,遂道:“我的也成了,下山!”他甫一回头,却看到毋恤还在凝神眺望晋阳邑,并不时低头俯视晋水,抬头审视汾水;熊宇突然哈哈大笑道:“赵毋恤,你看出些什么了?大字不识,莫不是真的想做出诗来?”
“七哥何必羞臊十六弟?他幼时受苦最多,确是读书甚少,但这不能怪他!”申佳立时对熊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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