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弟,这些猎物可都是你猎得?”伯鲁突然问道。
“哦?”熊宇闻听愣怔片刻看向文悦。
“当然是大哥猎得多!”文悦赶忙搭话,对熊宇眨巴着眼睛道:“七弟若想得玄铁弓,其实是大哥让给你的,你可明白?”
熊宇赶忙向伯鲁抱拳道:“大哥若是助小弟得玄铁弓,熊宇今后定当唯大哥马首是瞻。”
清扬一旁插话道:“大哥,熊宇想要玄铁弓,一来是喜爱此弓,二来却是与那十六儿赌气,那小子近日何其猖獗?姑布子卿收他为徒,父亲在他床前衣不解带的照看;风头尽是让他抢了!若这次又让他得了玄铁弓,那父亲定是对他另眼相看;我们弟兄倒是无所谓,但大哥的气运却是被他夺走不少!”
伯鲁怎看不出来,近日父亲对毋恤格外上心,这种‘上心’伯鲁自小便是经常体会,可以说父亲对自己的关爱,可抵得上对众兄弟的关爱;但直到近日,伯鲁似真的感觉到了‘危机’,毋恤锋芒乍现,已然夺了父亲的注目。
文悦却叹气道:“唉,如今也只有大哥,可与十六儿争锋,我等已是无能为力。”
“可不是!我现在屁股还疼呢!”熊宇坐在马背上拍着屁股怨道。
伯鲁却道:“毋恤排行十六,是兄弟中年岁最小的,父亲与他多亲近些也无不可,你们日后也要对他多加呵护,兄弟如手足,不可自相争斗。”
文悦心说大哥心机好深!我兄弟已然说的如此露骨,他竟然还端着架子!想到此文悦突然笑道:“大哥教训的是!看来我们兄弟心胸是有些狭小了,自今日我等要听大哥的,善待毋恤,再怎么说也是手足同胞嘛!七弟,这次不妨就让了十六儿,玄铁弓也没甚了得,你家中的宝弓还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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