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哥孟谈,你们可都带了笔墨?”毋恤问道,他知道这两人都是文士种子,笔墨从不离身。
“带了?要它作甚?莫非还为鸟儿题字?”申佳疑惑道。
“对,题字!”毋恤道:“你二人只需在岭下等候,有野鸟入网,便将我三人名讳题在鸟羽之上,然后便将它们放飞上天......;虎大王和花儿,你们两个且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......。”
且说伯鲁和文悦等人光是麋鹿已是猎了三头,野兔更是打了一堆,清扬和熊宇又带了许多酒食,一路之上吃喝玩乐不说,收获颇丰,文悦此刻偷瞄向伯鲁,见他兴致高昂,便道:“大哥箭法超群,今日若不是大哥,我等焉能有如此丰厚的收获。”
“这些不过雕虫小技,父亲要我们出外狩猎,重在历练我等,若是这些收获便满足了,岂不辜负他的用心?”伯鲁自得道。
“大哥是否想得到父亲那张玄铁弓?”文悦笑问。
伯鲁看了文悦一眼道:“父亲那张弓虽好,可比得上我腰中的‘忠王’宝剑?放心,大哥不贪恋此弓!”
熊宇一旁听的眼热,忙凑到伯鲁身侧道:“大哥,小弟确是想得此弓。”
伯鲁笑道:“七弟,若是大哥想要此弓,如探囊取物;但若是你想要,恐怕......毋恤那一关你需得小心。”
“父亲说了,谁的猎物多,玄铁弓便是谁的!今日我等的猎物最多,那小子连箭都不会射,想必能撵上几只兔子便不错了!”熊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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