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极力挡在高山身前出得门来,惊惧的望着赵秧。
“你不是不喝酒么!”赵秧问。
“我想喝。”毋恤轻声答道。
赵秧冷笑着并未接话,却凝视高山道:“你......没死?”
“你还未死,我岂能独行?”高山亦是冷笑道。
“可惜,你今日便要死!”赵秧心道‘既然今日撞上,断不会再留你活路!’
“你?你是说要杀了舅舅?”毋恤惊诧的问。
“他曾手刃我身边十八位兄弟,”赵秧说着将手臂伸出,撩起衣袖,一条硕长丑陋若蜈蚣般的伤疤裸露出来,接着道:“这一剑差点削去我的臂膀,我为何不杀他?”
明月死命用双手拦住高山,摇着苍白的脸对赵秧道:“不要,不要,他是我哥哥,我唯一的亲人了!”
“他是夷狄!是仇敌!他一天不做乱便不心甘!他想杀我的子嗣!”赵秧越说越是狠戾。
“爹,他只不过是说说而已,且毋恤已然打消了他的念头!”申佳急道,可见众人在屋外已然听到了高山与毋恤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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