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公却是一愣,心说‘怎的你们赵府中人都是如此善变么?’
赵秧苦笑,姑布子卿一心收毋恤为徒,但被智瑶得了玉玺,今日便难以了却夙愿,若当众反悔,赵府颜面岂不尽失。
“姑布子卿,当着寡人的面,你把话说清楚些!”晋公面色不悦道。
“主公,姑布子卿出尔反尔,目无主上,分明是大不敬!”范吉射厉声道。
“姑布子卿话未说完,怎知他不敬?倒是你断章取意,误导主公,是为不敬!”赵秧虎目瞪他道。
“吵什么!”晋公道:“斗架公鸡也似,莫坏了大伙兴致!”遂对姑布子卿道:“解释与寡人听。”
姑布子卿心说‘十六儿断不会凭空朝我眨眼睛的!’便道:“主公,臣的意思,尚未验明玉玺真伪,结论为时过早。”
晋公心中立凛,忙又取出红漆木椟,放在手心,珍而重之的打开......一颗黑黢黢圆溜溜的刺核桃,躺在木椟之中!
“嗯?”晋公立刻瞪着智瑶,转而看向智砾,冷言道:“这是什么!”
“啊!这......”智瑶顿时满头大汗,他不知所措的看着智砾,小脸憋得通红。
智砾双眸微眯,顷刻便从容向晋公施礼,又看向赵秧笑道:“赵兄,快让毋恤拿出玉玺吧,是我家孙儿孟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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