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今日寡人还是要褒奖一人,此人年岁不大却神勇非凡,将来也必是我晋国的栋梁,他便是......”晋公四下踅摸,心中料想‘莫非那小子因未得玉玺,心中不快提前退出了?’
赵秧忽道:“主公若是寻毋恤,他在那儿!正......奉晋公旨意......清理战场!”
晋公闻听心说‘我何时下旨要他清理战场了?如此卖力往孩儿脸上贴金,这爹当的也的确不易,你儿那贪财的爱好我还不知?想当初把我的衣服都扒了去......但话说回来,有一弊必有一利,既好财物,便少了雄心壮志,得些小利,却免得觊觎疆土!’遂笑道:“唤他来,寡人要褒奖于他!”
片刻后毋恤喘吁吁站在晋公面前。
“赵毋恤,今日你虽未得到玉玺,但神勇非常,甚得吾心!”智瑶听闻目色彻寒!晋公又道:“寡人欲赏你......”
“主公......”毋恤忽道。
“嗯?何事?”晋公问。
赵秧心中暗急,心说‘狂妄!悖礼!怎可打断主公之言?若非他今日高兴,便已获罪。’智瑶心道‘没教养的货色,岂能及我?’
“我......还是想做姑布老师的徒儿。”毋恤答道。
“这恐怕不妥,你未寻到玉玺,便已失去‘运大’一说,姑布子卿是不会收你为徒的呀。”晋公说着看向姑布子卿。
“也不是不能考虑!”姑布子卿却立刻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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