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,连想也不要想!”中行寅轻轻拍着文鸳的后背道。
“那我......就永远跟着爹娘。”文鸳轻道。
“越说越离谱!”中行寅溺爱的抚着文鸳的发鬓道:“雏燕亦会出巢,女儿总要离家。”
“女儿现在便不想嫁人了。”文鸳嘟囔。
中行寅苦笑着调侃道:“那......便罢了!以后不提赵毋恤也就是了。”
“那......不好吧?”文鸳却嗫嚅道,她说着脸儿又红了。
“呵呵”
“嘻嘻”
“哈哈”
父女二人相拥俱是笑了起来。
“禀报家主,范吉射大人请见,已在议事堂恭候。”忽然有仆从禀道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