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行寅的脸色已然变得晦暗。
“可他命硬,凭本事崭露头角,爹没看到他斗狼时的英气......。”文鸳只顾说,中行寅恢复常态问:“娘是狄人?可有名字?”
“像是......明月?”文鸳道。
“明......月”中行寅僵硬道:“爹只有你一个女儿,不能轻易就将你交于他人,你不妨将他的身世问的更明了些,爹再权衡是否......”
文鸳想想也是,总不能像娘那样不知来历;把毋恤的生辰八字等事情弄清楚,其实对自己也很重要。想到此她便点头道:“我今日便去看他,顺带着问清楚爹想知道的事。”
“不用那么急,”中行寅却笑道:“估摸着别家提亲的断不会那么快。”
“我才不急,是爹急了吧?”文鸳睁着两只大眼睛盯着中行寅道:“爹急着把我赶出去!”
“爹倒是想让你一辈子赖在家里,你愿意么?”中行寅揶揄道。
“当然......不愿意!”文鸳噘嘴道:“不过我若离家,可不可以带着我娘一起?”
“又犯疯病!”中行寅嗔怒道:“别家陪嫁的是姐妹,你没有姐妹也可陪嫁侍女,怎的还要你娘陪嫁?该打!”中行寅说着作势抬手欲打。
文鸳咯咯笑着将头拱进中行寅怀里娇声道:“女儿从小便离不开娘,爹又不是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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