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之间不必言谢!”扁鹊淡然摆手道;他遂在案上思索药方,片刻后书写停当将竹简递给赵秧,却在赵秧欲要接过时手指一紧道:“我一介布衣,蒙将军不弃待为知己,今日却有一言相赠;将军素有贤名,乃是深悉百姓疾苦而体恤万民得来,这便是存了‘仁义’之心;也正是与我等医者相通之处;但真正的仁义不会因人而异,你眼中的仇敌,在我眼中只是尪病之人,皆需救治,故天下仇杀累累,却无人将医者视为仇敌;这是否算作‘当世无敌’?吾虽不通治世之道,但我知道若是有人无敌于天下,那天下岂不是囊中之物?”
赵秧闻听思筹片刻,忽然一揖到地道:“兄长指教的是!”
扁鹊此刻捋髯微笑道:“不过是些粗陋之见罢了,他......毕竟只是少年,为父的,也要学些‘望闻问切’之道才好。”
赵秧苦笑道:“若是早些听得兄长这番话便好了。”
送走了扁鹊大夫,赵秧快步回到屋中,似是关切的问毋恤道:“你......何时醒转?”他心说这小子莫要诓骗于我,不知是否听到我刚才那些造作之言?想到此不禁老脸有些泛红。
“好像.....听到有人说......什么错了......给个交代......赶快醒来什么的......便醒了。”毋恤断断续续微弱的说道。
赵秧心说坏了!果然着了他的道儿!这兔崽子!算计我倒是熟门熟路,但他不愧人老姜辣,忽然柔声道:“孩儿,连日来你身上那些......‘大大小小’的毛病,爹都已看到了,一定要好好将养,等你好了,爹带你去晋阳城历练一番。”
毋恤直听得心中惴惴脸红心跳,这回真的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!身上的‘把柄’都让赵秧看了去!还有赵秧口中的那个‘爹’字,显得遥远而陌生,但又让毋恤轰然心动!
“无......无虞......是......何意?”毋恤问道。
明月倏忽凝望毋恤,心道,他怎会问出这两字?我并未告诉过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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