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扁鹊闻听大皱其眉,赵秧疑惑的看向扁鹊问:“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”
扁鹊道:“此子甚是不同寻常,居然便通气了!要知道如他这般伤势,没有二三十日,肠子是无法贯通的!他这才八天,八天呐!怎的就通了!”
毋恤此刻羞惭,脸红若十月的红柿子;扁鹊大夫走上近前,心说不对呀,照理说既然通了气,这人亦该醒转才是,为何......他仔细观瞧,但见毋恤赤面心浮气躁,便心领神会的笑了,转头对赵秧道:“此子危险已过,赵将军可放宽心了。”
毋恤亦是突然咳咳几声‘醒转’,尴尬之色溢于言表,扁鹊大夫却是握住他的手腕,仔细把脉一番问道:“你可觉身上无力?”
毋恤点头。
扁鹊又道:“这是常理,你可有所觉察身体与众不同?”
毋恤摇头。
“旁人需三月才能完全恢复,你只需一月便可,这与你血脉传承有些关联,只有当我华夏族中极少数潜在拥有‘黄帝圣血’之人,与那狄人中一类特殊血脉相融,才会出现你这等血脉,此种血脉分外奇妙,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好处,其恢复之力超群,便是一大神奇,你好好体会,日后若是将血脉之力运用得当,对你会有极大助力。”
毋恤看着这个慈祥的老头不紧不慢一一道来,不消片刻躁动的心绪竟是归于宁静。
“我为他再开些药,身体很快就好了。”扁鹊回头微笑着对赵秧道。
“多谢老大夫!”赵秧拱手施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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