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秧心道‘若论起循循善诱教导有方,我不及阏于......更不及父亲。但父亲子嗣少,便也体会不到我今日之难处。’想到此不由苦笑。
见毋恤良久未语,董安于道:“好好想想,练武何用?”
嗯?赵秧凝视董安于,心说‘老董,你这是何意?他练武为的便是揍我,这还用问吗?’
不想毋恤忽然道:“无论去哪儿,我娘都要跟着我。”
‘这便是答应了?’赵秧讶然,他瞪视董安于眼神中尽是质问。遂转而对毋恤道:“没出息,拴在你娘裤带上了么?”
此言一出,毋恤立时觉得心田堵塞,血气上涌道:“若非如此......我娘受难......有人当回事么?”
赵秧立时胸闷,悔不该多此一言,但口中却怒道:“你狂妄!”
毋恤颔首拧眉忽道:“我若是狂妄......那些侮辱娘亲的人......活不到今日。”
“你!”赵秧火气升腾,心说我早就看出来这家伙表面唯唯诺诺,其实是个犟种,半天憋不出来个‘屁’,但说出话来便会把人憋成屁!
董安于见状,忙在桌下寻着毋恤的脚猛踩!面上却道:“十六儿,此番随主君去晋阳对你很重要,莫再胡言!”
毋恤心知董安于是为他着想,遂道:“娘去我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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