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秧叱道:“可有你说话的份!”
“我不离开娘!”毋恤道,他心说‘平日凡事用忍,唯独此事不可退怯。’
赵秧道:“定要行违逆之举?”
毋恤倏忽抬头道:“我走了谁管娘亲?”赵秧一时哑口向董安于看去。
董安于忙道:“小夫人,毋恤此番驯狼表现卓异,日后更需勤加历练,此事关乎他的前程。”
明月非是糊涂之人,相反她心思机巧,当年在狄人部落中美貌自不必说,更是数一数二的钟灵毓秀之女;此番从董安于对她的称呼中已然感到与以往的大不同,‘小夫人’意味着赵秧重新认可,与毋恤这段时间崭露头角有关,孩儿大了终于有了出头的希望,为娘的难道要阻他前程么?但明月脑中霍然闪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,是父亲,仿佛再说:你信得过他?敢把毋恤交与他?
明月道:“我只要看到恤儿长大,其余别无所求。”
赵秧默然,她曾是珍爱,亦是敝履,凄风苦雨的将孩儿拉扯大,娘儿两个彼此难离乃情理之中的事,难道一句话便真要将她们分开?
董安于却对毋恤微笑道:“方才那一镖,凭血煞武夫境的修为足可避过,但他还是命丧你手,为何?”
“托大”毋恤道:“若是小心些,必不能一招落败。”
“他想不到你虽年幼却比他强。”董安于道:“这便是眼界太窄,岂不知山外青山楼外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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