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秧又看向申佳,他心道‘今日倒大有收获,这八子申佳秉性直爽德行出众勇气可嘉确是人才!’便道:“申佳,你是要为父真的放狗咬你?还不退了下去!”
“孩儿不能退!即然这第六问中有‘为兄不义’这一条,那孩儿如果退了,让十六弟一人领着家法,岂不正是为兄不义!”
赵秧‘哦?’的愣住,没想到申佳头头是道,但此子身体羸弱,是文士种子,虽然脾性浩气干云,但身子骨不行啊,再领这六棍家法岂不丢了小命!当爹的便是如此,在儿子中发现了可造之材,便会在‘爱子之心’的基础上又生出‘爱才之心’,开祠堂祭家法乃是大事焉能儿戏,申佳既然决意要领家法,断无不允之理,况且有言在先已把规矩立下。
他左右为难转脸看向毋恤怒道:“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
董安于看出赵秧的心思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主君,不如还把申佳拉下来。”
“不可,一次已经够了,若一而再,便乱了家规也乱了人心!”赵秧此刻对毋恤的恼怒更加了三分。
毋恤见赵秧已经默许他和申佳领家法,便与申佳携手向赵清河走去,待走至赵清河面前一丈处,申佳冲毋恤抱拳道:“贤弟你且留步,待为兄先来。”
毋恤道:“万万不可,八哥领家法是毋恤连累,岂能再让八哥先受罚的道理?”
“哎,贤弟不可如此话来......”申佳又道。
赵清河一看如此状况,裂了嘴苦笑,心说这可倒好,在我面前上演‘兄弟情深’么?怎么这还谦让起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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