毋恤心道‘大兄你好像是搞错了,我可没闲心为他人洗脱过错,我只是......。’
“没错!”申佳即刻接口道:“兄弟同心,便是多挨上几棍又当如何?要的就是这份豪气。”
“大,大兄,八哥,你们可别呀!我没有想......”毋恤急忙对伯鲁与申佳解释道。
“行了十六儿,你最小却最仁义,八哥此意已决,孔子曰......”申佳平日推崇儒家学问,对孔丘极为拜服。
“别孔子曰了,你我兄弟便上吧!”伯鲁却懒得多言,拽起毋恤与那申佳便气昂昂向着父亲赵秧走去。
赵秧一看,今儿是怎么了?扎堆儿讨打?文悦清扬和熊宇讨打,本就是赵秧题中之义,至于众公子们挨打,不过是借此机会整肃家法以正家风;顺便发现每个孩儿的优劣之处。没想到被毋恤这么一搅合,这味道怎么好像就变了?
“伯鲁?你为何领着家法?难道你不孝吗!”赵秧威严的看着伯鲁道。
“儿......孝呀”伯鲁踌躇道,他着实是怕赵秧,此刻赵秧眼瞪得红枣一般令伯鲁心怯。
“那瞎凑什么?还不滚了回去!”赵秧心说,你是赵家长子,这一罚若是被你领去,那便坐实了不孝之名,日后如何继承我的衣钵?
伯鲁咬着下唇沉吟片刻道:“孩儿是担心毋恤......孩儿退下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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