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文悦心中雀跃不止,暗想昨日祭祖宗家法那一顿棍棒丢尽了颜面,今日若是被姑布大人捏骨捏出些好运,便可一雪前耻,从此傲然于家族,凭我满腹经纶壮志高远,定可像那楚庄王“一鸣惊人”!什么伯鲁,贱种十六儿,俱要与我匍匐在地......。
却说姑布子卿来到文悦身前站定,本是‘三捏一净手’的规矩,但是刚沾惹了赵清河的‘秽物’,便心生厌恶,遂提前在铜盆净手,然后轻甩拂尘,捏向文悦的头顶。
黑暗中似兰似卉的香气扑鼻而来,姑布子卿心道‘这定是一位少爷了,可是他身上这股香味,初闻之清新怡人,再闻之骚狐显露,三闻之心生烦腻!此人定是功于心计心性狡诈之辈,赵府十六子,符合此人心性者便是二子文悦,待我试他一试;’他便绕到文悦身后,像对待清扬伸手便在文悦屁股上抓了一把!
“滋!哎呦!”文悦不禁叫出声来,屁股高肿岂能轻易动得?此番被姑布子卿像面团一样握在手中,焉有不疼之理!但文悦颇有忍耐之力,他知道捏骨会有疼痛之感,这是姑布子卿之前已经言明过的,况且清扬和赵清河都曾疼的叫出声来。
呵呵,正是此子,姑布子卿暗道‘人分四等,一等才德兼备;二等有德无才;三等无德无才;四等有才无德。一等之人最是难得;二等之人难成大事却能守成;三等之人虽无德行好在庸人而已,不足为患;四等之人恃才败德,必为大患!至于这文悦,便是四等‘有才无德’之辈,此子骨骼尤为轻浮,却心平气和,一派正人君子风范;虽有些才气,但心机颇为阴沉。主君平日‘唯才是举’,用人不拘小节,虽是主君知人善任,但也大意不得!若使‘有才无德’之辈执掌了赵家,轻则家族衰败,重则赵氏倾覆!断不可让他蒙混过关!’
想到此处便将那大袖盖上文悦的屁股,手上加力,把他的股肉握在手中面团似得揉捏!
“啊!呜!”文悦疼痛刺骨,双腿颤栗,头上渗出层层冷汗,却兀自强忍了痛处不肯多发出一声来。
姑布子卿心下叹息,‘越是如此坚忍,便越发的可怕!’便手上加了猛力,用尽全身力气使劲一捏,心说‘成败在此一举!’
“啊!”文悦再也忍耐不住,叫出声来!他双腿像拧了麻花也似的几欲蹲下,但还是强忍着站立不倒!
‘唉!若是正人君子,便可做栋梁之才。’他边想边撇开文悦向第七人走去......。
话说简短,如此这般姑布子卿连续捏过二十余人,却只有在八公子申佳那儿咳嗽了一声,赵秧便有些焦急起来,他见姑布子卿此刻终于走向伯鲁,心中略感宽慰,默念道,姑布老弟,我赵家就全看你这一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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