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布子卿迈步走向第五人,尚未近身,此人却似过于忐忑,瞬间没熬过“咚”的打了一个响屁!姑布子卿拂尘猛扫,使那蒜葱酿制的污秽之气随风散去。清早便吃大葱蘸酱......哪有半点斯文,何谈大将风度!想到此他便省却了捏头骨的环节,直接将手摸向此人的腰间......赘肉连连、下水淙淙,草包皮囊轻浮的骨......这人贱,却也贱的极致些......嗯?此物在此!他忽然振作起精神,脸色已趋于凝重,立时将手放在此人头顶一阵捏揉,且“嗯嗯”点头。
赵清河一阵兴奋,起先因打屁带来的尴尬与担心烟消云散,姑布大人并未因此便弃他而去,反而对他异常上心,他揣摩‘莫非我赵清河真有莫大的官运不成?’
‘好可爱的二两金,呵呵,物归原主喽!’姑布子卿此刻将手伸进赵清河衣服内......圆溜溜的金锭滚入大袖之中,赵清河兴奋之余哪里会发觉。
姑布子卿的手顺他腰身逐渐下移......,赵清河面色渐凝,脊背渗出冷汗,心说‘莫非姑布大人有恶癖不成?’不然怎会......在此间游弋?他随之便坚定的予以否决,心道‘非也!定是姑布大人看出我骨骼清奇,欲摸的细些。’
待片刻过后,赵清河彻底已是迷茫,心道‘亦是不对!姑布大人为何偏好于它?哎呦!居然攥住了!’
却说姑布子卿闭五官、驱六念、抛凡思、运双指只当是捏了两颗青皮核桃忽然发力!
“啊!”赵清河脸一声嚎叫,面皮仿若开了果酱铺子,青红蓝绿黑各色齐上阵,痛苦异常。可他偏又立的挺拔笔直,虽双股战战却不肯倒下;耳边尽是姑布子卿之言:蹲在地下便是放弃捏骨,从此放弃荣华富贵甘于现状!
姑布子卿此刻心情舒畅阵阵奸笑,心道“敢下死力打我徒儿,就别想逃过爷自创的‘擒鸟手’,来呀!再‘威风’一个试试?”。他轻拍赵清河的肩沉声道:“有前途”。
赵清河哀怨道:“太疼了!”,人生的甜酸苦辣个中滋味俱都凝聚于下腹,直教人舍生‘望’死。
赵秧此时看的蹊跷,心说难道这赵清河是有些奇异之人?可姑布老弟并未咳嗽也未踢他,莫非这拍肩膀也是暗号不成?他疑惑的看向董安于,却见董安于笑容一闪即逝,也是满脸疑惑的看向赵秧。赵秧更加凝重的看向赵清河,心说下得场来必要好好问询姑布老弟,这演的是哪一出?
姑布子卿撇下‘生无可恋’但又依然‘挺立’的赵清河,走向第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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