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渐近,姑布子卿对张孟谈道:“去把赵清河叫进来。”
张孟谈赶忙跑出门道:“赵管家,我家姑布老师请您进来一趟。”
“哟,孟谈少爷,我此刻公事繁忙......”
“繁忙个屁!进来!”姑布子卿在宅子里面喊道。
“好好好,姑布大人莫急,小的这就进来,您老勿怪,”赵清河满脸笑意便进得门来,见到姑布子卿便道:“姑布大人今日是主角,有何吩咐但请说,我一定办好。”
“呵呵,赵管家,你是好人呐!”姑布子卿呵呵笑道:“前日里你将鱼鼓那小丫头分到我这里做仆从,鱼鼓这丫头心灵手巧,甚好,甚合我意!今日我便赏你......一锭金!”姑布子卿说着,还真从怀里摸出大概有二两重的一锭金来,一两金是五十两银,二两金便是百两银;兑换成‘尖足布’换些柴米油盐够使唤小半年,赵清河虽说是赵府管家,家中颇有些积蓄,但姑布子卿出手便是二两金,也着实激得他脑瓜一热,忙谄笑道:“呦呦呦,还是姑布老爷大手笔,小人谢赏!”他遂接入手中心道‘姑布老爷真是好笑,好好一块金子,捯饬的圆溜溜像眼珠子似得。’美滋滋揣在怀里,向姑布子卿告辞乐颠颠出门。
巳时已到,赵府子侄齐聚祖庙前的广场,赵秧与董安于分宾主落座,却迟迟不见姑布子卿来到。
董安于对赵秧道:“姑布子卿对此次观相格外重视,此刻不来定是有他的计较,不妨先让子侄们有所准备,再按照前日商议好的,找些伶俐仆从混杂在子侄之间,一能衬托姑布子卿的相术精准,二也借着这次观相为赵家多物色些人才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赵秧笑道。
董安于遂对众人道:“为示公平,今日姑布大人将遮目捏骨。凡有欲贿姑布大人,存了取巧之心者,便断了此念!姑布大人并不会当众宣布各人命相,而是以捏骨顺序将各位编号,且只有主君清楚何人何号,此后姑布大人会将命相出众者与其编号相对应,一并报知主君。”
听他如此说来,众人便一阵议论:“原来姑布大人并不知道是为谁捏骨,这便省了太多啰嗦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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