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布子卿见毋恤头句话便道:“这两日可有识字?”
“没有”毋恤道,他心想那顾得上?又是战狼又是祭家法,即便是我有时间,张孟谈也没时间教我。
“哼!古来圣贤皆是好学者,哪一个不是手不释卷?你倒好,三天了,一个字也未识得!”姑布子卿怒道。
毋恤正待分辨,不想姑布子卿大吼一声:“张孟谈,取竹简来!”
张孟谈心道‘老师这几日总不正常,许是在惦记那东城酒肆刘家女娃的肚子?’想归想,张孟谈赶忙跑向书房,口中还问:“老师,拿几根竹简来?”
“两根!”姑布子卿道:“让你教他识字,你倒好,有时间陪他喝酒,没时间教他识字!今天这板子,你两人谁也跑不掉!”
张孟谈心中喊冤‘十六儿认字,到真成我的事了。’他进得书房,在竹简堆里一阵划拉,专挑上面字少些、厚度薄、分量轻的拿了两块,赶忙跑出书房。
姑布子卿接过竹简,对毋恤一晃,道:“看清楚!今日必将上面的字认全!嗯?”他定睛一看,这块竹简上面只有三个字‘佳人也’;他当即看向另一块,这次火更大,竹简上只有两个字“然也”;不由狠狠瞪了张孟谈一眼,心说‘两块竹简共五字,还有两个重复!滑头专门挑字少的,易教易学。’正待再怒,但转念一想收了怒气,将竹简递向毋恤,毋恤伸手欲接,姑布子卿却道:“你以为这就完了!伸出手来,五十手板!下次再偷懒便是一百手板。”他说着看向张孟谈,张孟谈嘿嘿傻笑道:“老师,我日后一定好好教他......”
“你也一样,五十手板!”姑布子卿道。张孟谈裂了嘴,与毋恤当着姑布子卿的面互相用竹简抽打手心。
姑布子卿看着两人受罚,似是解气道:“今日你两人记牢这个教训,一人一块竹简放在腰中不许离身!明日我便查验,看十六儿是不是学会了竹简上面的字!若是不会......哼哼!”
两人各挨五十手板,张孟谈甩手龇牙猛吸冷气,毋恤接过一根竹简插于腰中。
时辰近巳时,外面赵清河公鸭嗓传来:“家主有令,赵府各位子侄祖庙前的广场点卯,巳时准时请姑布子卿大人捏骨观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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