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以剑拄地道:“主君知我,敢不效死以报?我欲再战。”
“这便是我赌张虎胜的缘由。”董安于道:“诚信二字,先有诚才有信。主君待之以诚,臣等焉能无信。”
夏渊将信将疑翻启案上竹简,只见上书一十三字:以诚换信,战必狡,战必狂,战必欺。他突然凝神看向赵秧缓缓道:“赵将军,你,并非真正的你!”
赵秧笑道:“我非我?此言太过晦涩,我便是我。”
“此番角力我中山必败,就此罢了。”夏渊道:“张虎,你勇力过人,可否来我中山国?必可重用于你。”他呵呵笑道。
“呸”张虎吐净口中血污道:“又来?这招于我无用。世人都说我张虎无信无义,可谁又对我待之以诚?唯独我家主君不疑我,便是夏大夫此刻仍是心口不一,可有半点的信义?”
夏渊不怒反笑道:“赵将军藏锋敛气辛苦一晌,被你一语道破,可见,若论识人用人赵将军当世无匹。”
赵秧脸色不愉道:“下去疗伤!”他心中道‘张虎,你还是心存不逊,既是我家臣子便要有所担待,需藏心露拙之时自不必多言。’
董安于心下惭愧,赵秧所藏无非是一颗“霸心”,只隐藏利齿的狼,才是能吃到肉的狼;动辄把利齿亮出炫耀的,不过是狗。能把自己伪装成狗的狼,才能吃而不被吃。奈何张虎一番表白令主君锋无可藏,而自己何尝不是一时兴起,露了主君行迹?
毋恤疑惑,张虎力战三位中山力士立下功劳,但赵秧的为何对他颜色冷淡?他立于姑布子卿身侧瞄向赵秧,与此同时,赵秧侧脸却对毋恤道:“你,滚下台去!”
“哦?”毋恤懵懂继而心惊,生来赵秧对他从未过问,为何今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如此刻薄,声色俱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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