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毋恤小声应道。他挠挠后脑勺打定主意‘先保命,本钱绝不能丢,至于狼嘛,能得最好,真得一头中山狼驯好搁在家里,娘就安全多了。再有难为娘亲的便将他们撕碎!真到那时,错的是狼而非我!但哪里有机会?怎会轮到我?’
张虎返回角力场,第三位中山国力士出列,“吾中山国烈山,与尔一战!”
张虎左臂覆满血泥,强自运力护牢心脉,将左臂穴道经络暂且封闭。剑指烈山道:“我将于一招之内取尔性命!”
烈山身似鼎,敦实如钟,他道:“膝刃、碎骨锥,现在是剑,你确是难对付,一招之内?哼!欲要速战速决?已是气血不支了吧?”烈山冷笑道,不待张虎答话,便手持铜棍卷动“呜呜”恶风,兜头砸向张虎,张虎手中利剑奋力斜刺,顺势撩起铜棍,但左臂伤口却被震得血沫四溅。“哈哈,一招已过,你输了!”烈山笑道。
张虎精疲力竭拱手抱拳道:“此剑属于胜者”便捧剑递交烈山。烈山伸手取剑,只听夏渊厉声道:“慢着!”,但为时已晚,张虎突然合身扑上,烈山急道:“又耍诈!”,张虎已是欺近身前,利剑刺向咽喉,烈山铜棍横扫而来,却未料张虎以腰力带动左臂甩起,血水泥浆瞬时迷人二目,烈山躲闪不及,被血泥敷在面上,糊住眼眸,受此干扰铜棍去势缓得一息;张虎目中泛出狠色,仍用受伤左臂硬扛铜棍来势,“咔嚓”立折!但剑尖已抵稳烈山咽喉。
“你在一招之内并未取我性命!”烈山不服道。
“那我便在两招之内取尔性命。”张虎道。
“你言而无信,耍诈乱我心神!”烈山头顶青筋暴露吼道。
“我若言而有信,取你性命,你现在便已死了!”张虎说着,手中剑尖往前抵了半寸,烈山吃疼退后半步。张虎左臂扭曲,他咬牙切齿忍痛道:“战,只论生死,无论信义,既战,则无义!”
“这......?”夏渊眉头皱起望向赵秧道:“赵将军,此番话,可对?”
赵秧道:“命在,信义在;命亡,信义随胜者而去。书史者,皆为胜者。”他看向张虎道:“张虎,你已尽力,回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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