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”毋恤低声道。
“哼,知生不知养。”赵秧推断毋恤不外乎被弃人子。随口又问:“你娘何人?”
“不知道......”
“嗯?”
“不知道......娘的名字......只知是我娘。”毋恤急忙答道。
“怎会这般不堪!”赵秧道:“伯鲁平日可对你照拂?”他心说伯鲁虽轻浮些,但心性倒还醇厚,能如此待人亦被人如此厚待,应是赵氏之福,当下顿觉心中慰藉许多。
“我是......翟狄之后,讨人厌的种,大兄于我有恩,我当报。”毋恤手心攥出汗来道。
赵女娟盯着毋恤,眼中闪出一抹狡黠。
赵秧便点头道:“嗯,如此说来便通晓了,定是我征战掳来的翟奴之后。伯鲁于你何恩?愿以命相报?”
毋恤道:“救命之恩,清扬欲车裂于我,大兄救我。”
赵秧嗔道。“那是戏耍,又不是真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