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为他死吗?”赵女娟嗔怒道。
“嗯”毋恤道,他俯身掐住伯鲁腋下,用力往床上拽去。
“这家伙!”赵秧依旧迷惑的看着少年道:“放下滚吧!”
毋恤身形稍顿,将伯鲁摆放平正,默不作声走去门口收拾茶具狼藉,头上冒血滴落于地,便用袖头擦拭干净。
“慢着”赵女娟紧走几步来到毋恤身前,一边用手帕替他按住头上伤口,一边喊仆从取来伤药递给毋恤道:“以后别犯傻,这是在教伯鲁做人。”
“嗯”毋恤起身向赵女娟施礼便要退出。
“回来!”赵秧突然低吼道。
毋恤头皮骤紧,默然站在赵秧身前。赵秧看一眼夫人,追根究底问道:“你是何人?多大了!”
“毋恤,春上满十四。”
赵女娟一面张罗仆从请医官为伯鲁和毋恤包扎诊治,一似笑非笑看着赵秧却不做声。
“你父何人?”赵秧心中怒气随着赵女娟暴力出手已然散去七八,此刻倒是对面前家伙颇为好奇,关键是方才那一提,寻常孩童断不会让他使出五成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